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嘲讽医闹的同时,还不忘维护江洛。
职业医闹们感觉脸上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抽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众人鄙视,仇恨,愤怒的目光化作令他们坐立难安,芒刺在背,心生退意。
“江洛!”扶棺哭嚎的中年男人气得嘴唇发抖,他死死的盯着江洛的脚,怒道:
“我老婆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,这些热情的好心人帮我撑场面,老许我感恩戴德,他们是我的恩人。
而你伤害我老婆还不够,还要害我恩人,你的心肝都黑透了,黑透了啊。”
老许泪如雨下,他见到无数摄像机对着自己脸的时候慌了神,神色凝滞好几秒。
老许的目光下意识寻找唐律。
没找到。
怎么回事?
老板不是说只有一家媒体来吗?
怎么一下来了那么多,密密麻麻的,就算我是专业演员也扛不住各个机位的拍摄啊!
慌乱只是片刻,老许脑海中闪现各种方案。
人越多,事情闹得越大,自己从中获取的利益更多。
“各位媒体记者朋友们,请你们给我评评理啊,我老婆.......”老许将淑芬的事情说出来,老泪横流,一副无权无势的弱势农民工的形象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不少记者纷纷动了恻隐之心。
江洛没有像揭露青年那样将老许的身份亮出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