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该死的是自己想帮忙,却动弹不得。
程榭正要说话。
下一秒。
雪亮的长剑以诡异的角度刺过来。
程榭看到自己右手飞出去,带着血肉,重重的砸在甲板上。
火焰状态的手臂失去身体的控制无法熄灭,自行燃烧,旋即发出“滋滋滋”的声音,大量的黑色油渍淌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”
程榭仰天长啸,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往下掉,火辣辣的疼痛席卷全身,猩红的鲜血滴滴答答掉在船顶上,形成小水洼。
痛苦,愤怒化作灯油熊熊燃烧,程榭咬牙切齿的凝聚火焰长枪:“你——去——死——”
他怒吼着,将掌心扔出数十把火焰长枪扎进江洛的身体里。
到底是普通人的身体,速度和反应力慢了很多,江洛左手被火焰燎到,拳头大的水泡从左手手背一直延伸到大臂。
疼。
越疼,江洛越兴奋。
比起杀没有任何反击之力,只靠热兵器才能威胁自己的人来说,江洛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