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好酷。”

林夕已经开始期待小黑睁开眼之后的样子了。

布筐是最小的那一款,但对这只幼猫来说还是很大,是宠物医院的一个小护士免费送的。

据说是上一个主人的宠物在医院抢救无效后死掉后留下的,那也是一只猫,不过活了很久,是自然衰竭死亡的,生前是个调皮捣蛋的毛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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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夕看着布筐里小小的一团,心都要化了。

小黑,一定要努力活下来呀。

季怀谦离开林夕房间前,林夕忽然对他提醒了一句:“你的伤口记得换药,记得不要碰水。”

季怀谦拧开了门锁,闻言唇角勾了勾,“谢谢姐姐提醒。”

房间里台灯微弱的亮着,季怀谦洗完澡,腹部伤口还是不可避免地沾到一些水,皮肉被泡得有些泛白,狰狞地横在他的腰腹间。

他表情平静,拆开了一瓶药水,对着伤口直接倒了上去。

药物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,痛觉被无限放大,皮肤好像被烧灼一样。

季怀谦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,神情淡漠地将纱布重新缠绕腰间,腰腹的肌肉因为生理反应而紧绷起来,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,洁白的纱布将线条分明的窄腰层层包裹。

被覆盖的还有好几道伤疤,它们早已愈合,长短不一,有些泛着淡淡的粉,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,这些伤痕已经有些时间了。

季怀谦表情平静,给自己换药的手法也非常熟练,在腰间随意打了个结,他套了上衬衫,将一切伤痕掩盖,淡薄得好像早就习以为常。

然后他随手打开了窗前的唱片机,红色的心形唱片在唱针下慢慢地旋转,温柔悠扬的音符从凹槽上缓缓流出。

听了一会,他就冷漠的移开了长针。

舒缓的曲调戛然而止,整个空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
秒针在规律地移动着,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被无限放大。

季怀谦听不下去,面无表情的取出了唱片。

林夕说的这部电影季怀谦也看过,但他从不相信爱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就像季远瞻和戴琬晴,亦或者季升凛的母亲,那个可怜的女人。

他也从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