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远瞻看了戴琬晴手中的托盘两眼,移开了目光:“让孩子们吃就好。”他没有吃。
“哎,好……”戴琬晴笑容有些僵硬。
林夕不动声色地看着,眉目低敛,伸手从托盘里拿了一块。
口中的点心甜而不腻,软糯清香,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好吃的,伯母的手艺真好。”
戴琬晴面色稍缓,才笑开来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季怀谦低头喝了口茶,没有碰桌上的点心。
林夕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怀谦,忽略掉心底几丝奇怪的感觉。
她对着戴琬晴眯了眯笑眼,又拿了一块,非常捧场地笑着:“伯母,他们都不动那我就不客气啦。”
季远瞻和季怀谦都不吃,放着也是浪费。
见林夕爱吃,季远瞻把盘子往林夕那边移过去:“小树爱吃那就多吃点。”
精致低调的西装腕袖随着季远瞻的动作向上轻缩,露出了一块奢华昂贵的腕表,是极其显眼的祖母绿。
林夕拿点心的手一顿,她抬眸,冲季远瞻微微一笑:“伯父的手表真好看。”
正在喝茶的季怀谦抬头,视线落在了林夕脸上,有些探究。
林夕迎上了他的目光,很快移开,视线虚无缥缈地在地上晃一圈,就是不看季怀谦。
季远瞻闻言笑了笑,大大方方的露出来,随意平淡地和小辈分享:“已经带了十几年了,有些旧了。”
戴琬晴坐在季远瞻身边柔柔一笑,带着微嗔:“这个腕表是定制款,独一无二,你伯父带了这么多年了,也没想着要换,戴出感情来了。”
“伯父真是个恋旧的人。”林夕笑了笑,像是随口一问,很快转移了话题。
不知不觉,林夕一个人把点心吃完了,好在量不多,还能勉强吃下几口晚饭,但是她心中思虑过多,怎样也没了胃口。
林夕一直不敢看向餐桌对面——坐在一起非常养眼般配的季远瞻和戴琬晴夫妇。
戴琬晴一直贴心地给季远瞻夹菜,季远瞻不假他人之手,亲自给戴琬晴递来料碟。
这样温馨友爱的一幕,林夕怎么也不敢想季远瞻会是出轨的人。
也许是她看错了……但越是回想,记忆中朦胧的轮廓就更清晰。
吃过晚饭,林夕一个人回到了房间,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