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怀谦几乎不可见的皱了皱眉。
而林夕眼睛微微发亮,迫不及待率先把肥牛放进去涮。
捞上来后,还不忘给季怀谦夹了几块。牛肉很鲜很嫩,再配上她专门调的汤汁,简直是一场舌尖的享受。
“唔…咳咳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林夕从自己的碗里抬起头,就发现季怀谦紧紧捂着唇,把头撇到一边费力地憋着咳。
林夕连忙递过去一杯清水。
季怀谦狼狈地接过水,眼睛,鼻尖和耳垂全是通红一片。
他生得白,微薄的红色在他脸上极为明显,连额头也沁出一些薄汗来。
“是太辣了吗?”
他垂下眸,喝了整整一杯水,才从鼻腔里哼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林夕才发现他眼睛下面晶莹的不是汗水,而是被辣出了眼泪。
“我以为你能吃辣的。”
林夕还记得之前她和季怀谦吃饭的时候还点了几样辣菜。
季怀谦平复了一下呼吸,笑里带上一丝可怜:“我只是想试试。”
火锅的辣和普通的辣是一个天一个地,季怀谦刚刚接触,不习惯也正常。
林夕慌忙拿纸巾给他擦了一下汗水和眼泪,“怪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。”
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,季怀谦温柔的眼神沉了又沉。
她一无所知的继续给他擦脸,纸巾轻轻抚过季怀谦的眼下。
就在这个时候,季怀谦慢慢地眨了一下眼,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深意,快到让人无法察觉,然后他轻轻地握住了林夕的手腕,把脸贴到林夕拿着纸巾的手。
“好热。”他蹭了蹭林夕的手心,就像小黑撒娇时的动作。
这回到林夕不知所措了,把纸巾用力塞到季怀谦的手里:“你…你自己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