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刺痛像针扎一样,扎着她的痛觉,也扎着她的心。
季怀谦听着林夕忍痛的啜泣,细微到差点让他忽略,像是一根委屈又倔强的弦。
血气微腥,他停下来,低头在林夕脖子上沁出红丝的地方舔了舔。
“咬痛了吗?对不起。”
林夕想,他真的是疯了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像个发病的野兽,毫无常理,毫无逻辑,她根本无法猜测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她知道,只要季怀谦想,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。
压在脖颈上的力度又重了重,察觉到季怀谦又想张口咬她,林夕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吓到了吗?”语气森寒。
季怀谦怜惜地舔了舔她的颈侧,林夕脖子上已经通红一片,深浅不一的印子留在雪白的后颈皮肤,被他深深地烙上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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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制让林夕在他怀里转了身,姿态亲密地相拥在一起,手中的力道却不轻,用力抬起她的脸令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姐姐,别想离开我。”
林夕的下巴被他紧捏着,根本无法转开视线,只好看着他的眼睛。
季怀谦细碎的短发半遮着眉眼,隐晦的眸将冷茶色压得更沉,赤裸裸的占有欲毫不避讳地向她展现。
他压抑得太久了,这才是他的全部。
他的眼里有一种疯狂的冷静,阴沉又恐怖,看得林夕脊背发麻,毛骨悚然。
说完话,季怀谦终于松开了林夕 。
林夕得了自由,立即往后退了几步,直到撞上身后的床腿,她重重的落到柔软的棉被上,像溺水一般大口的呼吸着。
季怀谦眉头一皱,想伸手把她拉回来,却看到林夕仿佛碰上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飞快地缩到床角,对他避之不及。
墨色的头发流泻而下,半掩着她冷淡的面容,她的唇角抿直,一丝波澜也没有,脚踝上的链子绷得紧紧的,是警惕防御的姿态。
漆黑色的瞳孔干净清澈,清晰地反映出林夕的漠然和防备,也将季怀谦的低劣不堪照得无处遁形。
季怀谦的脚步顿住了,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。
他明白林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