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川今天早早就过来酒馆里,林夕的到来更是让他特别高兴,后面不知道连续喝了多少杯,大家劝都劝不住。

现在陆泽川半撑在桌面上,脖子连着脸全是红的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林夕也不担心,这是长弓的地盘,长弓会照顾好他的。

“明天还有工作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林夕站起身,整理一下坐皱的衣裙,和长弓打个招呼就准备要走。

明天晚上还有一场战斗,今晚要好好休息才对。

然而,就在林夕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,一直毫无动静、看似不省人事的陆泽川却突然睁开了眼睛,像抢劫一样紧紧地抓住了林夕的手提包,这么一用力让林夕刚迈开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
林夕以为他要发酒疯,没给气笑了。

她以最大的耐心把手提包往自己这边拉了几下,没拉动……

“你怎么了?陆泽川。”

“林夕,别走……”

也许是醉得不清醒了,陆泽川有些口不择言:“你知道吗?季怀谦回国了。”

“……”林夕愣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哦,这样啊。”她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
林夕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,再次被人提起,她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。

可转念一想,季怀谦回国了又能怎样,她就在川城待个三天,川城那么大,还能给她碰上不成?

就算碰上了,也没关系。

这么多年,该忘的都忘了,他也承诺过,从此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她……

林夕打车走了,长弓看着玻璃门合上,只有来往的路人被街灯照亮又黑暗。

然而,时间匆匆而过,一切都已改变。如今的林夕,一个人坐在出租车里,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,心情却无比沉重。

林夕走后,长弓终于不忍了,一把将烛台缸敲到陆泽川迷迷糊糊的脑袋上,毫不留情痛骂:“臭小子,不该提的你胡说什么呢?”

陆泽川这下也清醒过来:“我……”

他刚刚说了什么啊?

大家都忌讳莫深的话题,陆泽川只能怪喝酒误事,才把一直不敢问的问题说出来。

他也不是故意想害林夕伤心的,他只是怕林夕还对季怀谦还抱有一丝念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