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暄不知道在哪里找了能人,布置了我从来没见过的诡异阵法。
当我率领其他族人与司徒暄搏杀的时候,陷入这阵法中,宛如放在砧板上的鱼和肉,任人宰割。”
说到这里,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在心里不停地责骂自己,怪自己无能,轻敌,掉入圈套,让全族人死在熊熊大火之中。
袁若灵听完他的话,眸子微闪,这个男人是古代将才,一门心思保家卫国,却最终死在阴谋诡计之下。
他没有犯错,错的是害死他的人。
她迈步靠近棺材,垂眼凝视着他:“我可以救你,但是有一个条件。”
钟司邢和王缇寺狐疑地瞥向她,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。
穆钊霖睁开眼睛,蹙紧眉梢,他就知道这些人有目的。
他冷笑一声,看看这些人有什么目的:“什么条件?”
袁若灵的唇角勾起一抹肆意张狂的弧度:“我把你救出去后,你当我的小弟,臣服于我。”
穆钊霖觉得她的这番话是在侮辱自己,气愤道:“放肆!你一个弱质女流,有何资格和能力让本将军臣服于你?”
钟司邢满脸惘然,真的搞不懂她为何那么喜欢收小弟:“小灵蛋,你收他当小弟干嘛?”
王缇寺不悦地睨着袁若灵:“小灵蛋,你这么任性,真的好吗?
你收万年水鬼当小弟,现在还要收这只怨灵当小弟,你究竟想做什么?
按照阴间的规矩,这只怨灵没有害人的情况下,我们应当消除他身上的怨念,然后把他押到阴间,接受判官们的审判。
你现在明目张胆的在我眼前破坏阴间的秩序,你觉得我会允许你这么做吗?”
袁若灵早就料到他的反应,伸出手,拽着他和钟司邢的手腕,拉到一旁,小声地说:“小缇子,小笨蛋,你们听我说。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。”
王缇寺和钟司邢抬眼注视着她,脸上摆出一副‘你做事什么时候有原因’的嫌弃表情。
袁若灵瞧见他们脸上的表情,猜到他们心中的想法,耐着性子说:“邪将,邪灵不断地出现在人间,你们说,以特殊部门那些人的能力,能够对付他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