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装出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,弯下腰来,捂着肚子说道:“我的肚子好痛啊,我需要立刻去一下洗手间……”
一边说着,他还一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,希望能够骗过袁若灵。
袁若灵凝视着他,唇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肚子疼?无妨,我略通医道。”
话音一落,她迅速地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毫不留情地刺向张乘风腹部的穴位,冷笑着说:“如今还疼吗?”
原本,张乘风只是佯装肚子疼,想要蒙混过关,
可现在他的脸色痛得苍白如纸,额头冷汗涔涔,体内的五脏六腑不断地扭曲,抽搐,让他生不如死。
阿水站在他们身后,目睹此景,不禁摇了摇头,嘴里低声嘟囔着:
“竟然妄想在这只母老虎面前玩弄花样,也不想想她那冷酷无情的手段。啧啧啧,敢去招惹母老虎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好痛……”张乘风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袁若灵对他的痛苦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冷酷地将他拎起,如同拎小鸡一般,送进会议室后,将他扔到地上,抽回他腹中的银针,用捆魂索紧紧地捆绑着他。
钟司邢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:“小灵蛋,这个人是谁呀?”
马队长同样想知道这个人的身份,直勾勾地盯着袁若灵。
袁若灵面无表情地说:“他是操纵这群饿死鬼的玄学师。”
张乘风腹中的银针被拔掉,身上的痛苦骤然消失。
听到袁若灵的话,他满脸惊愕地抬起头,瞪大眼睛凝视着她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玄学师的?”
“一次性控制这么多饿死鬼,玄学师必然会在身侧,否则,又有谁有能力将这些厉鬼驱逐出人体,取出它们肚子里的毒品。”袁若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继续说:
“我把阿水放出来,机场所有人都看不到他,只有你能够看到他。因此,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阿水?”张乘风皱着眉头,眼角余光瞄到阿水悬浮在空中的身影,恍然大悟:“原来他是你的手下。怪不得了。
即使我真的是玄学师,可我没有操控什么饿死鬼,我是清白无辜的,请你立刻放我走。”
他深知一旦承认罪行将要面对什么刑罚,便矢口否认自己曾操控饿死鬼运输毒品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