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传一代,听父母说,已经好几代了。
这么长的时间里,绿毛虫变得越来越肥大,咩利羊也从西边引入,甚至于伽勒尔地区的毛辫羊都已经在计划中,如果阿牙不打算外出旅行历练的话,估计他就能在不久的将来剪上毛辫羊的柔软洁白的毛发了。
对,毛辫羊可没有咩利羊那么自觉,他的毛发可不会自己脱落,而是不断的生长,一辈子不停地长,就算剪得一干二净,也只需要3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能恢复如初。
长势喜人,产量惊人,注定又是一个很优良的毛种!
小镇的纺织厂必然会非常喜欢毛辫羊,还有海岸边的小港口,只停得下两艘大船的小小河道,也会非常喜欢更多的货物,运出去,再运回各种商品,来来回回,赚得钱财和地位,买更大的船,造更大的坞,直至港口。
真新镇的纯白,似乎已在其间逐步消散,也就剩下白色的墙壁了。
毕竟纯白镇已经不在,只有纪念名人大木真新的真新镇了!
“我果然,还是不可能留下来的!当一个剪羊毛的小童工,这种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阿牙揉揉太阳穴,呵呵笑道,“打工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!”
说着,阿牙便往牧场边的排屋走去。
日已近西,安静的牧场里,只有几只野生的超音蝠在游荡。
而排屋炊烟袅袅,有妈妈们做饭,等待羊圈里赶羊回舍的爸爸们回来。
而他们的孩子,此刻正跟着小火马的牧场少主玩着打战的游戏,随马儿奔跑,令行禁止,呼来喝去。
有些习惯,总是得从小培养的,将来才能成才!
阿牙对此只能是摇摇头,好歹是穿越者,再怎么不受系统待见,也是个二十多岁心智的成年人了,怎么可能再跟着小不点当狗腿子。
阿牙只想默默地回家,和爸妈吃上一顿告别的晚餐,然后晚上打点好行李,明天一大早静悄悄地离开,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权当自己这个阿牙消失了。
毕竟农场里人这么多,小孩更是多,多一个自己不多,少自己一个不少。
可世上总是树欲静而风不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