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她的目光转向了苏亦星身旁，那个神色淡漠，双手自然垂落的男人——方思羽。如果说苏亦星的力量如同炽烈的光，霸道而显眼，那么方思羽的力量则如同深沉的暗，内敛而致命。

冷冰霜甚至无法准确感知到他的气息。他就像一个“无”，一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“虚无”。他的气息与周围的空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，若非亲眼所见，精神力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。这，是空间法则的极致运用，已经达到了“身即空间，空间即身”的境界。

更让她心惊的是，在方思羽的身后，她仿佛看到了无数个虚幻的影子，一闪而逝。那不是幻觉，而是真正的“分身”！每一个分身都散发着不弱于本体的气息，却又虚幻得如同泡沫。这意味着，她面对的不是一个敌人，而是一个军团！一个可以无限复制、瞬间移动的空间军团！

而在这片虚无的空间感之下，冷冰霜还捕捉到了另一股气息，那是一种比她的冰霜更加冰冷、更加绝对的气息——死亡的气息。那气息并不浓郁，却如同附骨之蛆，一旦沾染，便会直接剥夺灵魂，让生命彻底归于沉寂。这是死亡法则！与林沐川那磅礴的生命法则截然相反，却又同样位于法则顶端的恐怖力量！

时间、毁灭、阳光……虚无、空间、分身、死亡……

冷冰霜在心中飞速地计算着胜算。她，冰霜法则的掌控者，辅以空间禁锢与生命剥夺。她的实力，足以碾压同阶，甚至越级挑战。但眼前的三个人，每一个都身负至少两种顶级法则，而且彼此之间配合默契，气息交融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战阵。

林沐川的生命，是基石，提供无尽的续航与恢复。

苏亦星的时间与毁灭，是矛，可以攻破一切防御，抹杀一切存在。

方思羽的空间与死亡，是盾与网，可以防御一切攻击，并将敌人拖入必死的绝境。
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，这是一场屠杀。被屠杀的，只会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