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。
最近认识的名叫苏砚清的同学,总是有意无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。
再是迟钝如她也发现了异常。
班里传了她与苏砚清在交往的谣言。
她苦恼的抓抓头发,不知如何是好。
她也不是没有说过他的行为。
可每次,苏砚清总是两眼泪水汪汪,低声下气地道:“阿黎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吗?”
“我只有阿黎一个朋友,没有阿黎,我就是一个人了。”
尽管她的本意不是这个意。她是想,他不要天天窜班找她就行。
在苏砚清那,含义变了。他认为她不要他了,自顾沉浸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。
这让镜黎很是苦恼。
不过苦恼归苦恼,苏砚清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优点。
听话。
太听话了,指哪做哪,帮她做些小事会小乐半天。
太奇怪了,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付出型人格呢?
朋友说他喜欢她,她却不认为。
一来,她未想到苏砚清喜欢她哪个点;二来,她特地询问过他对自己的想法。
他羞红着脸,低喃道:“自然是朋友。”
看吧。
跟异性接触的少,讲个话动不动脸红。她会脸红吗?不会,因为她脸皮厚。
镜黎单方面把苏砚清当做要好的朋友,挚友。至于苏砚清那边,对她如此宽容,想必与她同个想法的吧。
她以为这段纯洁能一直延续,起码能延续到各自拥有生活,寻求自己的理想。
奈何世事无常,大肠包小肠。
那天,她与朋友玩游戏,被罚喝酒。
她酒量不行,小抿几口就头晕眼花。
一起来的同伴扶住歪七倒八的她,怕她不清醒,竖起食指道:“这是几?”
镜黎眼花缭乱,在看见她的指头,惊呼道:“楚鸽子,你怎么一只手有两根食指!”
楚鸽:……
她捞过镜黎的手机,刷完人脸,翻找她的联系人,问道:“醉的不轻,我帮你叫人送你回去。”
话顿一刻,她不可思议道:“苏少怎么回事?消息99+,聊啥呢这么能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