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上树撇咧嘴:“哎,这咋出好心不得好报呢!?掌柜的是寻思大伙儿离家日子长了,让你们隔三差五地潇洒一下,这是对大伙儿的关怀嘛!”
工人们沉闷无语。
熊上树受了冷落发起急来,转对王维宇和汪雅臣:“王哥、雅臣,你俩张罗张罗领大伙去,我一句话,你俩的夜钱给打七折,咋样!?够意思吧!?
汪雅臣:“我俩的打七折,弟兄们的都打七折吗!?”
熊上树:“哎哎,你小子顺杆爬呀,这不是难为我吗?!你咋这样儿呢?掌柜的惦念大伙没拉家带口,你们又不是木头疙瘩,总该有良心吧!?”
王维宇开口:“大把头,掌柜的又盖新房又置买田地,这两天又娶了三姨太,却一拖再拖不给工人开支,他有良心吗!?”
熊上树眨巴眨巴眼睛:“哎,银钱是硬头货嘛,柜上有柜上的难处哇,眼时没钱。大掌柜的正在想办法东跑西颠的整钱呢。要不,不去屯子咱们凑伙局,压压宝玩玩牌,玩一玩赢它几吊子!乐呵乐呵!”
王维宇:“我们没钱,玩不了!唬悠谁呢?这大木头忽通忽通地往山外捣动,没钱?谁信呢?”
工友们附和:“我们没钱,玩不了,给我们开支!”
汪雅臣朗声问:“大把头,掌柜的要是真心惦念大伙,就该把工钱给了。再不开支,我们不干了!”
熊上树大瞪眼睛:“你个死孩崽子,想造反吗!?”
工友们七嘴八舌:
“不开支,我们不干了!”
“不开支,也没法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