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枚素雅的银戒,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小的花纹,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。
“这个花纹很特别,”他轻声说,“像是东方的祥云。”
老太太眼睛一亮:“哎呀,小伙子好眼力!这是我老伴年轻时从东方带回来的样式——”
说话间,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白发少年从阴影中走出。
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面容精致得如同人偶,却冷若冰霜。
他安静地站在温之余身后,银白的睫毛在月光下几乎透明。
“少主。”南隅恭敬地唤道,声音依旧。
温之余恍若未闻,依旧专注地端详着手中的戒指。
“都处理完了。”南隅继续道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汇报今天的天气。
温之余再次恍若未闻,修长的手指在一堆戒指中轻轻拨弄。
南隅沉默,看着他拾起一枚镶嵌着钻石的戒指,对着月光缓缓转动。
精致的钻石折射出的光芒如星河般璀璨,一道耀眼的光线划过他金色的眼眸,映得那双瞳孔如同流动的琥珀。
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将钻石戒指轻轻放在一旁,又挑了一枚素雅的银戒。
两枚戒指在月光下交相辉映,一枚璀璨夺目,一枚低调内敛。
“就这两枚。”温之余将厚厚一叠钞票放在老太太手中,声音温柔似水,“您的手艺很好。”
南隅静立一旁,银白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拂动,不再言语。
老太太惊讶地看着远超戒指价值的钞票,正要推辞,温之余已却经转身离去。
两枚戒指在他的指间灵活地翻转着。
月光下,他的背影修长优雅,钻石戒指在他指尖偶尔闪过一道冷光,与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相映成趣。
南隅无声地跟上,如同一个没有温度的影子,很快,两人的身影便融入了伦敦的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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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格沃兹的夜晚笼罩在一片诡谲的静谧中,城堡的尖塔在惨白的月光中投下阴影,如同无数柄利剑刺向夜空。
城堡走廊的火把明明灭灭,将石墙上的画像照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