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明显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而满足的笑容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安静摆好姿势。
“我们出发咯!”温之余抬手欢呼了一下,然后熟练地操作着,将车子平稳地驶出车道。
突然移动的铁盒吸引了准备算账的蛇王,斯内普立刻紧抿着唇,一只手无声地攥紧了膝盖上的黑袍。
他目视前方,脸色苍白,肌肉绷得死紧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塞进罐头里的鳗鱼,窒息,无力,且毫无尊严。
汽车平稳地驶出私人车道,汇入郊区的公路。
温之余显然比想象中更熟悉操作,他放松地握着方向盘,甚至指尖还随着不知名的节奏轻轻敲击。
最初的几分钟,车厢内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风声。
斯内普试图用批判的眼光审视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以转移对自己处境的不满。
平心而论,这与飞行或幻影移形时看到的景致截然不同。
速度感被限制在一个“合理”的、麻瓜认为安全的范围内。
视野被车窗框定,像是观看一幅流动的、乏味的画卷。
灰色的公路,绿色的树篱,偶尔掠过的标准化房屋……单调,也缺乏想象力。
以至于他不知道温之余为什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