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,却不再冰冷,而是带着一种沉重的托付,“如果你再敢把自己弄丢……我不会去找你。”
闻言,温之余在他掌心下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睁眼,但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浅浅的、真实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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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卧室里说了会儿话,气氛难得地缓和下来。
紧接着,斯内普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条黑色的丝绸带子,准备替换掉温之余一直试图用来装酷的墨镜。
“我不需要这个。”
温之余象征性地抗议了两句,偏过头躲闪,“那副墨镜挺好的。”
斯内普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着带子就要往他眼睛上蒙。
温之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。
他干脆半倒在柔软的床铺里,手脚还故意扑腾了两下,像个闹别扭的大型犬。
“西弗勒斯!你这是绑架!虐待病人!”
温之余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带着点夸张的控诉,嘴角却悄悄弯起。
某人选择性的遗忘了可能是自己先迫不及待来找人的事实。
斯内普抱臂站在床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那儿演。
他不想动手,但现在的温之余似乎对他的眼神杀和物理压迫都产生了某种诡异的“免疫”效果。
这让企图用冰冷视线让对方屈服的魔药大师感到一丝挫败,不得不开始思考更换策略。
最终,斯内普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。
他俯身,用一根手指抵住温之余试图抬起的额头,将他轻轻按回枕头上。
紧接着,他的另一只手利落地用丝绸带子蒙住了对方眼睛,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“安静点。”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,“或者你想再试试刚才的味道?”
温之余立刻老实了,乖乖躺在那里。
丝绸的触感柔软而冰凉,隔绝了本就不存在的光线,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。
斯内普看着床上那个终于消停下来的“麻烦”,揉了揉眉心。
然后,决定出去继续解决那堆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在门前停顿了一瞬,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:
“在这儿待着。”
闻言,温之余猛地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