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演得生涩,不自然,甚至想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语调都进行调整。
温之余站在他对面,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他当然看出来了教授在演戏。
在他的记忆里,斯内普不是一个会因为一盘食物而露出这种表情的人。
他更可能的,是对着自己冷哼一声,然后转身说爱做不做。
而现在这副伪装。
目的不言而喻。
斯内普还是想支走他,好去处理卧室里那个麻烦。
他看出来了,但没有拆穿。
温之余想了很多,最后依然还是妥协。
“我去做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看斯内普,而是径直转身,朝着地窖外走去。
他的脚步不像刚才赌气时那样飞快,反而有些沉重,背影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落。
直到温之余的身影完全从地窖中消失,美杜莎小姐小心翼翼的关上门。
斯内普才缓缓地抬起了眼。
很快,脸上的失落和寂寥迅速褪去,黑眸再次恢复平静。
他成功了,用那点生涩的演技。
可他心里,并没有多少计谋得逞的轻松或愉悦。
他看着石门的方向,又瞥了眼地上那摊碎片,最后,将目光落向那扇紧闭的木门。
短暂的静默。
斯内普站起来,走到那扇门前停下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门内一片死寂。
斯内普等了几秒,再次抬手,准备再敲——
“滚!!!”
“给**滚!谁他*让你来敲门的?!滚!听见没有!再敲一下信不信**出来弄死你?!*不*啊?!上赶着找*是不是?!*你*的……”
一时间,各种鸟语花香扑面而来。
斯内普听得似懂非懂,但明显觉得不可能是好话。
他沉下脸,压低声音:“是我。”
随即,门内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不多时,木门被轻轻拉开,然后缓缓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随后,在斯内普充满压迫感的站位下,比他高出两厘米的某人抿了抿嘴唇。
“教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