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已经到了能控制自己表情的年纪,”斯内普说。
邓布利多闻言眨了眨眼。
他知道斯内普知道他是谁,也从来没指望过能在斯内普面前藏住什么。
“西弗勒斯,”所以邓布利多笑着说,“圣诞节不要说这么刻薄的话。”
斯内普没理他。
两个人站在礼堂门口,看着最后一拨学生嘻嘻哈哈地往里走。
大厅里的音乐已经响起来了,是那种轻快的华尔兹,夹杂着学生的笑声和杯盘碰撞的声音。
等人等得无聊。
斯内普的目光从学生们身上收回来,落在了旁边这位“斯拉格霍恩”身上。
他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,从头到脚,又从脚到头。
邓布利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斯内普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斯内普斟酌措辞的结果,往往比不斟酌的时候更毒。
“这件袍子,”斯内普终于开口了,“是你自己挑的,还是有人帮你挑的?”
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暗红色丝绒袍子,金色的滚边闪闪发亮。
他觉得挺好看的。
“自己挑的,”他说,“不好看吗?”
斯内普没有说“好看”,也没有说“不好看”。
“红色,”他说,“丝绒,金色滚边,会发光的星星胸针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停顿了一下。
“伟大的白巫师大人,”斯内普说,“请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。”
“怎么会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