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的呼吸从温之余的唇边移开,顺着他的下巴往下,经过下颌线,经过喉结,最终停在领口敞开的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温之余的呼吸更重了,胸腔起伏得更厉害,手指攥着斯内普礼服的肩线,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们开始褪去外衣,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。
也许是温之余,他的手指扯着斯内普的领口,一颗一颗地解开。
结果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不耐烦了,直接拽着两边往下一拉,扣子崩开了两颗,弹在石板地上,咕噜噜地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也或许是斯内普,他的手从温之余的衬衫下摆探进去,一路往上推。
他把对方衬衫推到了胸口以上,露出一截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暖色光泽的腰腹。
没有人计较是谁先动的手。
反正都一样,两个人都想要,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斯内普的外袍被褪到肩膀以下,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黑色内衫,贴在身上,勾勒出脊椎的线条。
温之余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,半挂在臂弯上,锁骨、胸口、肩膀,一片一片炉火的光影落在上面。
地窖里很安静。
斯内普的额头抵着温之余的额头,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热得发烫。
他的手指停在温之余的腰侧,拇指按在某个边缘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丈量什么。
温之余的手指插在斯内普的头发里,指腹抵着头皮,一下一下地安抚着。
他们对视了一眼。
斯内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温之余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像是一个准许。
斯内普再次靠近。
不是唇边,是锁骨。温之余的身体颤了一下,手指收紧,攥紧了斯内普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