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声,木签穿透和尚的手背,钉进了桌板。
“啊——!”和尚痛呼出声,瞳孔骤然缩紧,猛地抬头看向温之余。
温之余还在笑。
见他看过来,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加灿烂。
他握着那根签,不轻不重地一拧。
“呃啊——!”和尚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桌沿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温之余俯身,凑近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,一字一顿,清晰又缓慢地说:
“我们,天、造、地、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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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内普在外面等了许久,竟真找到了一株梅花。
这棵树干歪着,枝丫稀稀疏疏地伸向灰白色的天空,枝头上缀着十几朵梅花,红得不像是冬天能看到的东西。
斯内普站在那棵梅树前面,抬头看了几秒。
他想起温之余说“外面的梅花开得正艳”。
说的是这里?
还是随口编了一个方向,赌他不会走远,赌他只会站在原地等?
但不管是哪种,梅花确实在这里,开得不算艳,但开着。
而不过几分钟,温之余找到了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