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没看他们,脚步没停,黑袍掠过他们面前,带起一阵风。
两个学生对视一眼,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才敢小声说话。
“斯内普教授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“不知道,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”
斯内普确实心情不太好。
或许是因为昨天给温之余洗了个澡的缘故,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。
温之余半夜发了烧,他起来给他换了两回湿毛巾,又喂了药,折腾到天快亮才勉强退下去。
出门的时候,温之余还睡着,蜷在被子里。
得请假。
他今天上午有两节魔药课,下午还有一节,他不能把温之余一个人丢在地窖里。
这样想着,斯内普一路走到副校长办公室门口。
他敲了敲门,没人应。
于是他礼貌性的等了一会儿,半分钟后才伸手拧了把手。
门没锁,开了。
斯内普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,没有看到人,也进去。
沉默了几秒,魔药大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羊皮纸,抽出魔杖,在纸上点了点。
做完这些,他把羊皮纸放在麦格桌面上,用墨水瓶压住一角,确保不会被风吹走。
然后他收起魔杖,转身走出办公室,带上了门。
带着早餐回到地窖时,温之余还在睡。
斯内普干脆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弯腰探了探温之余的额头。
温度已经退下去了,触手微凉,不再烫人。
他收回手,没叫醒对方,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他的肩膀。
生了病的兔子过于安静了,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绯红,莫名有些惹人怜爱。
于是斯内普就这样站着视奸了半天。
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在做什么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温之余醒了,并且看到了他。
斯内普有些尴尬,伸手到嘴边假装咳嗽了两下,说:“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闻言,温之余伸手在床上撑了两下,移动了0.01毫米。
温之余:?(????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