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溪一开始被抱住还没什么感觉,直到听到席从褣这声好久不见,她猛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祁途,你想起来了?!”
席从褣:“医生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“少来了。”安溪才不吃他这套呢,“你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。”
之前是安溪没有反应过来,她道:“因为像我生日这种消息,我爸爸根本就不可能通知你吧。”
安逆渊之前恨不得和席从褣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,安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不然除了他之外,还有可能通知的人就是慕鸢,但你们两个都不认识,她也能肯定不可能通知到你了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消息的呢?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你曾经在精神病院给我庆祝过,所以才会知道日期。”
安溪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“所以你已经暴露了,快把我松开。”
“唔,不要。”
他不仅没撒手,还抱得更紧了。
祁途把脑袋枕在她的肩头,像是曾经在精神病院一样习以为常的蹭着,嗓音因为倦意还带着点模糊不清。
“我好累啊医生,我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才赶上你的生日的,让我多抱抱嘛,我差点就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