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趴在女孩儿颈窝沉沉的喘着粗气，过了许久，才依依不舍的从女孩儿身上下来。

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我明天让陈默和你联系，以后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，不要自己一个人躲着偷偷哭。”

钟妍看着他把燥热难受的强压下去，又被他的话暖到。顷刻思想像被蛊惑，她把男人的手臂抱在心口，娇软轻语，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恍惚间，杨九川顿时像被抽了魂，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。

在一个废墟里，一个受了重伤的女孩儿在他怀里问他，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杨九川听着两句同样的话，同样的语调，有点迷茫。似乎这是一个人的声音，头有点疼，他紧闭双眼晃了晃脑袋。不可能，他的夏天已经死了，没有人能和她比。

杨九川猛的睁眼，看向天花板，从回忆中醒来。

他没有马上回答钟妍的问题，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。翻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，抽出一支点上。他这还是第一次在钟妍面前抽烟。

一缕缕袅袅青烟从薄唇慢慢吐出，过了良久，才缓慢开口，“我向来对有恩于我的人都好。”钟妍在他抽出手臂那一刻，心口就像被一股冷风灌入。听了他的话更是如坠冰窖。

原来如此，果然如此，是她痴心妄想了。

杨九川把吸了几口的烟掐灭，躺下抱住女孩儿“你不要多想，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，就像我们最开始的约定一样。”

钟妍又想起刚才她做的那个梦，杨九川看着那个女孩的眼神，是那么深情那么专注！她以为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