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说过来找你……”

孙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桌子上面的文件等待签字：“随意，说不说都无所谓，来，先把这个签了。”

他手中掌握着程雨婷跟陈茉莉。

程建国被架在了上面，除了签名，别无他法。

“好，我签！”

用不上三秒，程建国三个大字出现在了文件的右下角。

孙启明通过监控认出来人，便让保镖将程雨欣还有胡情带到了他在的办公室。

程雨欣进来之后，看见程建国眼眸无光的站在原地。

那对世界上的留恋都没了，她的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：“爸……”

从上次的事之后，她还是第一次唤他的名字。

程建国微微回神，听到这个称呼，也有些惊喜。

孙启明见到他们父女二人如此这般，茫然的看向胡情。

胡情没说话，程雨欣走到了程建国的身边：“爸，不管你想要做什么，我都不会拦着你的，你别死，我已经没有妈妈了……”

程建国的泪水也在听闻这句话的时候，瞬间掉落了下来：“女儿，这辈子是爸爸对不起你，爸爸真的没有脸留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