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道:“昨天午后太阳好,如果将湿衣晒了,那就先干外面再干里面,只可能是里面湿。”
陈兴一拍桌子:“所以这衣服定是夜间淋了雨,才会只湿外面不湿里面。而且,”他看着衣服:“肩部上方湿的多,下摆湿的少,根本不可能是掉入池子湿的。”
“他为何要说谎?”陈兴将衣服放在桌上:“定有不可告人之处。”
“等仵作验尸之后再说吧。”承琪起身:“你去查查这个王大官人昨天的行踪,一天都干什么了。”
走到门口他又停下:“找两个人盯着他,还有那个小银,盯紧了,别和上次一样。”
陈兴摸着脑袋道:“这次肯定不会了,卑职拿脑袋担保。”
仵作验尸还需些时间,承琪想了想,还是往宫里去。
承珞正在批阅奏折,听太监报承琪来了,便放下奏折故意拉长了脸。
承琪笑眯眯地进来朝皇上行礼,承珞道:“今个儿朕赏了你,范波可曾与你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
“那众官员弹劾你,又可曾说了?”
“也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