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琪点头,又吩咐道:“不要与别人说起。”
来到大堂,欧谨之正在审毛胎。
毛胎什么都认,但说法和锦心有些不同。
他按计划到了画室,看到东方白简带着小厮离开画室,他便翻窗而入,将酒在四处倒了。
之后就一直等着,但等了约两个时辰,东方白简没有回来,于是他前往客栈去查看情况。
一问客栈老板,说是红叶走了。
这和他之前说的没有什么区别,只是他并没有回青楼,而是又回了画室。
他想着反正要烧死东方白简,不管红叶她们来不来,他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。
等得迷糊小睡了一会,醒来的时候光线已不似之前黑暗了,眼前站着的两人正是红叶和锦心。
“红叶如何死的?”欧谨之关心这个。
毛胎犹豫着,望着大堂上站着的两排衙役手中的板子,一咬牙道:“锦心杀的。”
锦心在画室中寻找着《秦淮八艳图》,毛胎不理解,问锦心:“你找那画干吗?”
锦心道:“你别管,我就是要找那幅画。”
红叶突然间道:“锦心,难道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