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椅子?桌子?”承琪看着地板,上面没有椅腿和桌腿拖动的痕迹。
要想不在地板上留下痕迹,那就只有抬起椅子或者桌子。
但椅子是不可能的,因为即使站在椅子上,仍然没有办法够到房梁。
桌子挺大,一个人是不可能将他抬起搬到这里。
而靠在墙边的柜子,距房梁的位置更远,不可能站在那上面往房梁上写字。
玉奴在房间里转来转去,打开柜子看看,又从架子上拿起各种瓶子和罐子看。
等陈兴带着捕快和仵作来的时候,玉奴已经把房间整个地翻遍了。
陈兴奇怪地望着承琪:“大人怎么在这里?”
“查案啊,查着查着又发生一个案子了。”承琪没好气地。
陈兴讨了个没趣,只得让仵作去检查尸体,自己又向承琪问道:“我去问一下客栈的伙计。”
承琪点头,玉奴悄悄地跟着陈兴下楼,现在店里的客人和伙计都知道店里死了人,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陈兴高声叫道:“大理寺查案,所有的人都不许动。”
三名伙计直直地站着不敢动,另外有四名住客坐在大堂的方桌前,见陈兴青着脸,便都不敢说话。
陈兴走下来问他们:“谁今天去过二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