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奴道:“你堂堂王府公子,整天没事做吗?”
承琪放下筷子:“我要做什么事?无非就是玩乐,关键是啥都玩过了,你这里新鲜。”
玉奴听了沉了脸,冷笑一声:“原来玉奴也不过是琪三公子的玩物罢了。”
承琪望着玉奴:“你如何误解我了?”
玉奴道:“玉奴不过一戏子,昨夜公子的倾心之谈,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起,等新鲜劲过了,也和其他人一样被抛在身后了。”
承琪抓了玉奴的手:“承琪爱玩,但不会玩感情。”
玉奴的手被承琪抓在手中,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热量,心一下子就被他融了。
他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:“我记住了你说的话。”
“承琪想做玉奴的朋友,玉奴答应吗?”
承琪仍抓着玉奴的手不放,在他的掌心中,玉奴的手犹如一块玉般温润柔滑。
“做朋友?”玉奴心头一颤,这是父亲千叮万嘱要完成的任务的第一步,花了两个月的时间,承琪终于到了他的身边。
玉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