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瞬间蹦出了结婚两年的片段。
结婚当晚,他故意醉酒把自己反锁在客房。
结婚一个月,他出差去了国外。
结婚半年,他搬出老宅。
结婚一年,她几乎没有他的行踪。
……
“对不起,不能。”
她没有办法去说服自己忘记那两年的孤独和痛苦。
抛开身份,她也是一个女人。
需要理解,需要关心,需要陪伴,需要爱。
可眼前的男人却重重给了她一击,把她击的体无完肤,击的内心有了恐惧。
他的冷漠让她难以释怀,可偏偏她还怪不得他,因为这是她最亲的爷爷安排的,既是托付也是枷锁。
霍寒琛似乎预料到这个答案,苦笑的说了句,“刚才说着玩的,我其实想喝一杯你亲手做的奶茶。”
林初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,
“那你在这等一下我,家里没牛奶了,我去买。”
她转身往边上的超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