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自己一压,姜泠显然抵不住这个架势,一下就歪进了他怀里,下巴磕在他胸膛。 “唔……” 差点咬到舌头。 她心有余悸的往后仰了仰。 “你好酸哦,傅先生。” 傅砚舟盯了她半晌,睨她,“你还知道我酸呢?” “挂了电话才多久?你就招来了一朵烂桃花,我还在公司守着呢,不在那些天指不定开多少朵。” 那还真没有。 也是赶巧了,今儿个碰上那个衡越。 充其量就是同学打个招呼罢了。 但如果这样使得傅砚舟吃醋了,也是她做的还不够好。 姜泠哄他,“我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