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失踪的田承禹就这样明晃晃地站在这里,极有可能是她的敌人给她设置的陷阱,只等她入套。
若是平时,她是决计不会如此的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单若瑜质问田承禹。
田承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问:“我可以留下来吗?”
他没有遇袭,他使坏了,用计了。
还是他娘说的那个法子,要下猛药才能见真心。
所以他故意藏匿了行踪,弄了件血衣。
至于他怎么摆脱单若瑜派来的护卫的,也很简单,他身边一直有他姐夫派给他的暗卫。
他的暗卫囚禁了单若瑜派来的护卫,一场失踪便制造好了。
单若瑜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,反问田承禹:“你想好了?这次你不走,我是不会再给你反悔的机会的。”
“到现在你都还在问我这个问题,看来是我做的不够。”
望着田承禹深邃的眼眸,单若瑜微愣,随后释然,轻笑道:“那你以后可要做多一点了。”
到这一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是田承禹给她设的局。
他骗了她,她却不生气。
也只有这样,她才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而不是真的等到失去他之后才去惋惜痛苦懊悔。
田承禹也笑了:“这样看起来才像你。”
换掉那身老气厚重仿佛枷锁一般的太后服饰,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,这才是他记忆当中的单若瑜。
随后单若瑜低头看向颜珏,将埋藏心中的秘密告知他:“田大人其实是你的生父。”
颜珏直接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颜珏看看单若瑜又看看田承禹。
“对你来说这件事情一时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,但这就是事实,母后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母后不对,你……”
单若瑜安慰的话还在口中酝酿,却见颜珏一把抱住了的田承禹的大腿。
他也不说话,就是死死地抱住,然后哭得眼泪鼻涕到处都是,给田承禹的袍子都哭湿了。
田承禹将他抱起来,擦了擦他的眼泪鼻涕。
“抱歉,爹来晚了。”田承禹道歉。
如果早些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,他会来得更早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