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像沈青临这种仅仅只是考取过解元的学子,是要排行最后的。
老人本来想要拉着沈青临一起走在最前面的。
但沈青临深知自己的此时此刻的身份,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能张狂地站在周首辅的前面,或者与周首辅并肩排行。
所以他带着顾若若三人,一起走在最后。
而在他们面前的是周宏安。
在依次从内室走出去的时候,周宏安转头看了一眼沈青临,眼神不善地道:“别得意,别以为你是安老的学生,就可以目中无人,很了不起!我告诉你,安老,到底是老了,就算让你进了朝堂,朝堂之路也未必有你想得那么顺坦。”
说完。
周宏安还轻蔑地低哼了一声,“当然,这些话我说得坦坦荡荡,你可以一字不漏的告诉安老。”
看着沈青临的眼神,轻蔑又不屑。
完全没把沈青临给放在眼里。
但沈青临深冷的眸子,却清楚地从周宏安的眼神里看见了一抹控制不住的气急败坏。
充满嫉恨和不甘心的气急败坏!
“周院长放心,你对学生说的这些话,学生并不会与老师说的。”
沈青临淡声道,“毕竟老师也没空去听这些闲嘴,学生也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