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路挣的钱都用来扩大生意,而孟荞麦呢,草编厂的盈利她都用来买黄金了。
当李路问她为什么不继续扩大规模的时候,她则不疾不徐地说:“我不准我操劳,你又太忙了,没有更多精力在再扩充我的草编厂了,等我生下孩子,再说。”
李路这时说出了心里话,“其实,荞麦你不用再经营草编厂也可以,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和孩子。当然,我不是那种自私的男人,让你放弃事业做家庭主妇,我只是说,你可以不用那么累,你有我这个坚实后盾呐。”
孟荞麦幸福地靠在他怀里说:“我知道,所以,我现在很享受被养的状态。但是,我不想一直被养,那样我就没价值了。”
李路不同意,“怎么就没价值了,你替我尽孝陪伴老人,抚养教育孩子,让我安心打拼事业,你的价值是无价呀。”
孟荞麦“哇哦”一声:“你的价值是无价。学到了学到了,到底是高才生,金句张口就来呀。那我现在就更有价值了,一人吃饭养活两个人。”
她炫耀地摸着自己的日渐高耸的肚子。
李路宠溺地笑着把手覆上她的手,“当然了,你现在比大熊猫都宝贵。”
“啊啊你把我比动物,你太坏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俩人打闹在一起。
孟二麦如果之前去饭店刷盘子含有赌气的成分,那现在不是了,她要向大姐学习,要做真正幸福的女人:那就是体现自己的价值。
她回到城里的家就和一家人宣布:以后她要长期上班了,不光两个孩子都交给老人,家务她也没空做了。
小董和父母一听傻眼了:这他们可胜任不了呀。
其实他们才六十来岁,身体好得很,但这几年被孟二麦给惯懒了。
小董黑着脸朝孟二麦吼:“你这是长本事了是吧,你想干嘛就干嘛呀,这个家里你还不是主人。”
董父“啪”地合上报纸,眉头压得极低:“你非要去上那个班?家里缺你挣的那点钱?”
董母紧跟着冷笑:“孩子才多大?你当妈的狠得下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