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放下手中的碗筷,目光沉稳地落在柳逸尘身上,率先打破沉默:“公子,我看你谈吐不凡,想必出身非富即贵。可你究竟是何人,又为何会出现在这深山之中?”叶澜的声音低沉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柳逸尘微微欠身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,他缓缓开口道:“老伯,实不相瞒,我名叫柳逸尘,本是江南士族子弟,此番正准备进京赶考,求取功名。怎奈途中遭遇一伙歹人,他们凶狠残暴,我的一众下人皆不幸遇害。我在混乱中拼死抵抗,才侥幸死里逃生。慌不择路之下,便逃进了这片山林。”说到此处,柳逸尘眼中闪过一丝悲愤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叶霜梨在一旁静静听着,心中满是同情,忍不住轻声说道:“那些歹人实在可恶!柳公子,你能逃出来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叶澜微微点头,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:“原来如此。只是这深山之中,野兽横行,危险重重,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柳逸尘抬起头,眼神坚定:“老伯,待我伤势稍好,便即刻启程,继续赶路进京。我定要考取功名,一来不辜负家中长辈的期望,二来也为那些死去的下人讨回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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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澜听闻柳逸尘的打算,沉吟片刻后,缓缓开口说道:“柳公子,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们也不便多留。明日,我和霜梨送你去集市。那儿有马匹售卖,买上一匹,也好助你尽快赶路。”叶澜的语气客气中带着疏离,明眼人都能听出这是在委婉地赶柳逸尘离开。
柳逸尘自然也听出了叶澜话中的深意。他心中虽对这父女俩的救命之恩满怀感激,可也明白自己毕竟是个陌生人,长时间叨扰人家多有不便。再者,自己身负赶考重任与为下人报仇的执念,确实也不宜久留。于是,他微微颔首,神色诚恳地说道:“老伯,如此便多谢您和叶姑娘的慷慨相助了。这段时间叨扰,我铭记于心。待我日后功成名就,定当重谢。”
叶霜梨听闻父亲的话,心中不禁一紧。她下意识地看向柳逸尘,见他点头应下,心里竟涌起一丝失落。但她也明白父亲的顾虑,只是轻声说道:“柳公子,一路还请多加小心。”
柳逸尘望向叶霜梨,目光中带着感激与温柔:“叶姑娘放心,我自会保重。姑娘的救命之恩,柳某没齿难忘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纸,洒在木屋的地面上。叶澜和叶霜梨早早起身,与柳逸尘一同踏上前往集市的路。一路上,三人各怀心思,气氛略显沉默。到了集市,叶澜领着柳逸尘来到马市,挑选了一匹健壮的马匹,付了钱后,对柳逸尘说道:“柳公子,这匹马脚力不错,应该能助你早日抵达京城。”
柳逸尘再次向叶澜父女道谢,随后翻身上马。他勒住缰绳,最后看了一眼叶霜梨,说道:“叶姑娘,老伯,就此别过。望你们保重。”言罢,双腿轻夹马腹,骏马嘶鸣一声,扬尘而去。叶霜梨望着柳逸尘远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,久久未能回过神来。而叶澜看着女儿的模样,暗自叹了口气,心中默默祈祷生活能回归往日的平静。
在柳逸尘骑马扬尘而去后,叶澜和叶霜梨在集市上稍作停留。叶澜看着女儿略显失落的模样,心中有些心疼,便说道:“霜梨,难得来趟集市,去挑些喜欢的衣服,再买些小吃吧。”
叶霜梨回过神来,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点了点头。父女俩漫步在热闹的集市中,摊位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。叶霜梨在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前停下,手指轻轻划过一匹淡粉色的布料,触感柔软顺滑。叶澜见状,说道:“喜欢就买下来,让爹给你做件新衣服。”叶霜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她选了这匹粉布,又挑了些彩色丝线,想象着父亲会为自己做出怎样漂亮的衣裳。
接着,他们来到小吃摊前。集市上弥漫着各种食物诱人的香气,叶澜买了叶霜梨最爱吃的糖糕和桂花糕,用纸包好递给她。叶霜梨咬了一口糖糕,甜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,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