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真的永远爱一个人吗?不可能的!你本来就没什么本事,还把自己能谈价钱的东西给送出去了,你是不是蠢?”
温听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“你这是一个母亲该说的话吗?”
温听晚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,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。
她不知道再听下去,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你走什么?你是不是不愿意和那个男人断了?不行,你今天就给我断掉!再去约处nv膜修复手术,给我老老实实去和别人相亲!”
温听晚忍无可忍,直接踢开了脚边的一个花瓶。
瓷器破碎的声音,换来了暂时的宁静。
温听晚死死盯着温映宁。
“我不靠我的身体值钱,我叫你一声母亲,是因为我身体里留着你的血,如果可以的话,我宁愿不做你的女儿,不让你这么羞辱我!”
温映宁神色微变,但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说教。
“就因为我是你母亲,我才会关心你,你看你小叔,你再看看裴疏野,他们这种地位的人,无论婚前玩得多花,有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