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什么能比分赃不均,更名正言顺的理由?
于惠敏装作不情不愿的被拉走,一路上表情都不算好看。
这种情绪一直到酒店。
“哈哈,乔庆来,发财了发财了!”
乔庆来一手将门关严实,一手捞住某人,于惠敏顺势两脚一夹,便坐得稳稳当当。
一手抱着人往房间走,乔庆来面色如常,还能腾出一只手将领带给解了。
“可算能不用再系这玩意了,感觉跟套了个狗链子似的。”
风一样的男子,不接受任何束缚,尤其是脖子这一块。
有好几次,乔庆来都差点将这玩意扯碎。
“老话说的好啊,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横财不富,咱这次过后,就真能躺着活了。”
以前不算,那是祖上的富贵,只能说是底气。
现在自己赚的,算算,跟高家传下来的财富,也差不到哪去了,腰杆子挺得直直的。
“媳妇,可算没有外人了,我伺候你洗漱?”
先伺候好你,回头再伺候我,嘿嘿,两不耽误。
“今晚好好睡一觉,明个起来我要大采购!!”
两口子牛头不对马嘴,各说各的,却又很和谐,属实是离谱。
要不说金钱迷人眼呢,于惠敏哪怕是没喝酒,整个人都醉醺醺的,估计这就是人们常说的,酒不醉人人自醉吧。
反正今晚,乔庆来是得偿所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