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户也是?”

“哦,那倒不是,但仓库门被人把住,可不就只能拆窗户了。

这还算是好的呢,不信你去看看隔壁那间,好家伙,房顶都被人拆了。”

“呜呜,都不是好人,跑别人家里来拆家。”

于惠敏憋笑,很不走心的安慰了句:“没事,老大,写个清单找他们领导索赔。

不给咱就把床搬过去,大不了在那住呗。”

孔源抹泪的手一顿:“好主意,大家伙的听着,抄家伙走人,不要到赔偿誓不罢休!”

走之前,孔源将两人带到仓库,指着满满当当的箱子道:“于惠敏同志,这些能收乾坤袋吗?不行也别勉强。”

“放倒是可以放,可我怕说不清啊,万一有人说我私藏了咋办?”

重要的是,她还真私藏了不少古董古籍字画之类的。
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算了,待会让小墨两个加固下机关、阵法吧。”

这也能用,就是不如乾坤袋那么保险罢了,算了,不能给两个小朋友惹麻烦,大不了安排人值班呗。

虽然他们这里向来是贵精不贵多,但抽两个人出来警戒,还是能办得到的。

“老大,车子我停院里了,没事,我们就走了。”

“走吧走吧,我也得去安排人讨公道了。”

他们怎么讨公道,于惠敏两人也没再多管,总归是自己人之间的小打小闹,出不了大事。

倒是于惠敏自己,她的大事不妙了。

只因为,要开学了!

开学就意味着要上班了,八月一日是个好日子,一大早,各大工厂的广播里都在念着鼓舞人心的稿子。

就连街道小学里,没有广播的条件,班主任也在报完名后,组织同学唱了两首歌。

于惠敏当面没表现出什么,但回了档案室,关上门后就跟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似的。

不知道学生们的假期综合症,被刚才一通鸡血治好了没,反正她的还差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