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拧频谱仪旋钮的轨迹,刻意贴着她旗袍开衩处大腿滑动;
当示波器脉冲跳跃时,他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,胯部若有似无抵住她椅背。
“频率偏移阈值已校准,处长。”皮若韵猛地起身,檀木发簪带落三木一粒西装纽扣。男人喉结滚动着退后半步,镜片后的瞳孔却像枪口锁定猎物:“明天关东军参谋部要绝密监听记录,皮桑加班完成吧。”他皮鞋碾过那粒纽扣,冷笑补了句:“像金明喜、张玉兰那样……通宵工作。”
皮惹韵感觉浑身的血都要凝住了。
1934年樱花节,电报员金明喜因译错关东军演习坐标被罚“通宵校准”。凌晨两点,三木端着清酒推开防爆门,不顾她的激烈反抗侵犯了她。
他不但侵犯了金明喜,还疯狂折磨她:他将脑电波电极片按上她太阳穴!五十伏电流穿刺颅骨,金明喜的惨叫在频谱仪炸出尖峰。
当电极移向大腿内侧,金明喜掀翻了操作台。次日她被扒光绑在电椅上,三木将音频反馈装置接入她下体:“每声呻吟会转化成电流反噬自身……金桑想尝尝销魂的痛吗?”
三木办公室的骷髅镇纸眼眶里,有七粒纽扣排成北斗七星。最亮的那颗属于满族贵女李淑贞——她不堪受辱咬舌自尽后,家族被扣上“反满抗日”罪名灭门。
“纽扣是肉体征服的勋章,”三木曾醉醺醺向皮木义炫耀,“而脑电波……是灵魂臣服的铁证!”
金明喜的“脑电波沉服数据”最终要了她的命,三天后,她在监听抗联电台时“突发癫狂”,砸毁两台德律风根发报机。
三木将冷酷地命令宪兵:“送去平房净化!”
所谓净化,实则是押往731部队冻伤实验室。
张玉兰一直被三木针对、骚扰、猥亵……
最终生生被逼疯了,从楼上一跃而下。
难道说现在轮到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