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吧，这里不需要你了。”

“砰——”

随着一声轻响，房门在苏云面前无情地关上。

她呆立在原地，指尖还保持着想要拉住门把的姿势。

走廊的穿堂风拂过她裸露在外的双腿，激起一阵战栗。

直到此刻，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就像一件用旧的玩具，被主人随手丢弃在了门外。

苏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，指尖不受控制地发着抖。走廊的穿堂风突然变得刺骨，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手臂，却摸到一手的冰凉。

原来如此。

她突然想笑，嘴角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那些若即若离的温柔，那些暧昧不清的邀约，那些她以为的“特别对待”，不过是因为这张与慕南嫣相似的脸。她甚至能想象崔皓看着她时，眼里映出的究竟是谁的影子。

门内隐约传来几人的说话声，那声音像一把钝刀，一下一下地剜着她的心。

“真是.......可笑。”
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感觉不到疼，原来最疼的不是被当作替身，而是连替身都当得这么廉价，用完即弃，连个体面的告别都不配有。

走廊的感应灯突然灭了，黑暗瞬间将她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