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么些火烧是干什么的?新吃食吗?”
摊子还没拉走,一听见李春花说新吃食,立马有人围上来,不是旁人,是吃完东西没来得及走的朱广和他兄弟。
“新吃食?明日又有新吃食?”
苏禾笑道:“也不算新吃食,是在今日的吃食上改良的,味道只会比今日的更好吃。”
朱广又问:“明日还是这个时间来吗?”
“是这个时间来。”
“那行,那明日大妹子记得多做些来,我好叫一伙的兄弟都来捧场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,既然有大哥这句话,明日我高低得多做些。”
朱广听到苏禾说的话,心里顿时无比妥帖,“就冲妹子这句话,明日我也得带兄弟们来尝尝,更别说这味道这么好。”
送走朱广后,苏禾又拉着李春花绕着汴京城逛了一大圈,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堆才回家。
“这是绿豆糕,这是红豆糕,包里还有猪油膏和胡饼,快拿来吃。”
堂屋里,苏禾一件一件把东西拿到桌子上,招呼俩小孩来吃,半天,她抬头,看着苏甜苏满蓄满眼泪的眼睛,有点茫然。
“怎么了?是不爱吃吗?”
“她们哪是不爱吃,是太爱吃了。”沾了一身臭味的李春花进来,插嘴。
“是,是,我和满崽就是太激动了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