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话落乌云已经完全将天色盖住，他们几个脚下也不再是前往祭台的甬道，而是没过脚面的温泉水，扑面而来的水汽氤氲。

这里好似是个天然山洞，洞内的能见度极低，水雾缭绕间只能听见有什么东西在脚下游弋，带着细微的水声。

“这又是哪啊？”胖子伸手挥了挥眼前的水雾，“西王母的洗澡堂子吗？”

“这么浅的水，连泡脚桶都算不上。”黑瞎子蹲下身，脚下的水深还没不过脚面，还有细小的游蛇穿行，“这得是足疗圣地吧？”

“别贫了，这应该是山洞外面，我们往里走走看。”

谢雨臣将黑瞎子拉起来，他们一行人往山洞内部走，越往里能明显看出山洞有人工开凿的痕迹，视野更开阔了。

水下细小的游蛇，看配色像是野鸡脖子的幼年体，但偏偏模样先前看到的不太一样，更像是新物种，模样也更接近他们后来在蛇沼看到的野鸡脖子。

“这是可能是西王母培养蛇种的地方。”无邪猜测，“从我们进来开始，这些蛇都是从山洞内部往外游，说明里面是蛇种的孵化地。”

“不对吧，这些蛇游动的速度，更像是……”黑瞎子将被水雾糊严实的墨镜取下擦拭一番又带了上去，“它们在逃跑，这里面估计是什么令它们害怕的东西，是蛇母吗？”

越往山洞里走，逐渐能看到水里混杂着血迹，像是墨痕一般在水中渐次晕开，由浅至深。

“这是在养蛊吗？”无邪四下看了看，只有血迹并没有蛇类尸体，“怎么没有厮杀留下的残骸？”

“也许是蛇母吃的太干净了？”胖子道，“蛇母那么老大一条，这些小蛇还不够它塞牙缝呢，哪留的下剩饭啊。”

因为先前见识了一众野鸡脖子跟在风翊屁股后面兜圈子的场面，黑瞎子他们猜了一路都没往风翊身上猜，而无邪则是被他倒霉师父一句蛇母给带跑偏了。

直到几人走到山洞尽头，看见那道安静躺在流水潺潺下的身影当即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