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臣沉思了一下才找到一个较为合适的形容词,随后他继续道。
“有人来找就会在某个地方出现,这话说的很绝对,能单拿出来讲就说明这句话的真实性很高,那些死了的人为什么没家人来找?什么情况下才会没有家人来找?”
一般的背包客来探险旅游都是兴趣爱好,这种人大多有家人朋友,就算性格孤僻也会有零星几个同道的朋友。
无邪很快想通了,“那些没人来找的人进山都是抱着某种目的,或是为自己或是听人指使,这是禁地,无论前者还是后者一定来之前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”
“若是后者一但跟背后的人失去联络,就会成为弃子,他们非但不会派人来大张旗鼓的找,还会派人再进玉山。”
……
玉山腹地。
雾障停在一处山谷前,像是竖起了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破开雾障,山谷内地势并不平坦,层层叠叠的梯田向上延展,期间还夹杂着几间小院。
梯田呈围拢之势包围着山谷最中央的院落,小院简朴,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名堂,门外有一棵冲天高的大榕树,像撑起的一把巨伞,遮住了整个院落。
榕树盘根错节,枝叶浓密,垂下的生气根繁多。
若是细看就会发现,攀附着不少生气根的枝干上趴着一个身穿素色长衫的人。
这人掌心拖着下巴,乌发散在肩头,素色衣袍也压不住这人面上的姝色无双,长袍下是一截花纹漂亮的尾巴,随着榕树的生气根一同垂下。
风翊看着树底下只围着自己这点地方挥着锄头埋头耕地的黑衣男子,满脸不愉。
他醒时就在谷里,着眼的一切都很陌生又熟悉,他知道自己叫风翊,这里是他的家。
说起来这人还是他醒后见到的第一个来闯山的人。
很奇怪,只要有人踏入山内,他就能感应到那个人的位置,是善是恶,是无心闯入,还是有所图谋。
山内机关玄妙,随他心意变换,这个闷葫芦第一次来时就让他很不舒服,这人几乎是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