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年被她最后一句收益五五分弄笑了,陈岁年仔细打量了一番后,微微一笑:“可以,滚吧!”
赊月愣神,“就这样让我走了?”
陈岁年抬头看了一眼天上,又指了指赊月,“以后还会去找你的!”
赊月瞬间就炸毛了,“滚啊,你......个变态@#¥%……&*东西,老娘¥%……”
陈岁年直接一剑斩出,“后会有期。”
剑气触及赊月的那一瞬间,剑气径直穿过赊月身体,赊月化为一道月华消散。
接下来的众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,陈岁年分别来到这些天骄身前,亲自一人一剑。
从鱼玄到木履,陈岁年一一将其打废,但是却没有伤其性命。
当陈岁年来到斐然身前时,陈岁年微微一笑,一脚下去,狠狠踩在了斐然胸膛上,然后一剑刺下,之后就是雨四、背箧等等。
陈岁年就是不杀人,只打人。
最后,无数蛮荒天骄硬生生的被陈岁年打得境界全无,相当于一个废人了。
从今天开始,无论是斐然还是雨四,甚至是背箧,被誉为蛮荒最有希望的一代天骄,心中始终有一道无法跨越的心魔。
仿佛他只要还站在那里他就是无敌的,不可战胜的。
一人一剑压得整个蛮荒天骄,如临天劫。
陈岁年觉得杀人事小,诛心事大。
比起一时的杀戮,一辈子的心魔更加让人痛苦。
杀人为下,诛心为上。
陈岁年看似没有杀人,实际上他却早早杀死了那些不可一世的蛮荒天骄。
陈岁年只要还活着的一天,他们就会内心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自己就活不了。
陈岁年望着眼前的七零八落的天才,不屑的摇了摇头,“滚吧,你们很相当幸运,一是遇到了我,二是有个好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