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将军,可是将助朝廷收回扬州之地,当做买卖了吗?”
刘表神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,向着蔡瑁训斥道:
“德珪休得胡言…”
“喏,”蔡瑁悻悻然的应了一声,闭上嘴,只是听着蒯良与徐庶的交锋,不敢再说话引起言语交锋上的被动。
蒯良开口道:“元直先生,德珪将军只是一时口快而已!”
徐庶道:“庶自然相信,德珪将军这是无心之言。如今,我们尽数归还南阳郡之地,已尽显诚意,未知景升公与诸位意下如何?”
蒯良再次看向刘表,见他轻轻摇头,心中瞬间明白主公之意,开口道:
“元直先生,此时乃是酒宴,专为徐丞相接风洗尘,正事还是明日再谈为好!”
徐青呵呵笑道:“子柔先生多言甚是…”
刘表也适时的开口道:“好,今日便饮酒作乐,待明日再详谈也可。”
紧接着,刘表拍了拍手,刚才出去的舞姬又重新回来,
奏乐声响起,身着薄纱的美女们翩翩起舞,
而在场的众人,平素一本正经的模样,也变得……
嗯,很正常,男人看女人,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酒宴结束之后,夜色已经很是深沉,刘表命人给徐青一行人安排好了住处。
在送走徐青之后,刘表将最信任的蒯良、蒯越留了下来,
“子柔,异度,你们说,我们是否应下,出动水军助徐元龙夺取扬州?”
蒯越道:“主公,如今看来,这徐元龙很有诚意,我们不妨答应下来!”
蒯良思索许久之后,开口道:“主公,可以答应,但是,也不要轻易答应!”
“哦,”刘表一脸疑惑的看着蒯良:“子柔,不要轻易答应?这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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蒯良道:“主公,徐元龙如今占据中原,拥兵三十五万,兵精将猛,若是让他轻而易举的拿下扬州,恐怕……”
刘表心中一惊,蓦然直起身体:“子柔,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主公勿慌,徐元龙虽然有鲸吞天下的野心,然今日的大汉天下四分五裂,北方袁本初、曹孟德,均非易与之辈…”
刘表放下心来,身体也放松下来,不过,心中也是一阵释然,如果徐青真的能扫平天下,恢复大汉荣光,自己举荆州以降,也未尝不可,
如今,却也不用想得太多,
“子柔,无论局势最终走向何方,至少目前是不用考虑那么多!当务之急,是从徐元龙手上,收回南阳郡全部县城…”
“喏,”蒯良应了一声:“良明白了…”
“好,那么与徐元龙商谈之事,就完全交由你去做了,某相信,你定能处理好此事!”
蒯良应了一声:“请主公放心,良知道该如何去做。”
徐青回到住处,饮下几杯茶水,润了润喉咙,再次埋怨着这个时代的酒,
张宁白了徐青一眼:“将军惯会说酒难喝,却是始终不改,每次与人饮宴,都要多喝…”
赵爱儿轻笑道:“魅娘,你就不要埋怨将军了,这种场合,将军又怎能拒绝得了呢?”
暖床的王鲁莲露出臻首,嘻嘻笑道:“大师姐就会替将军说话!将军如今在万人之上,若是不想喝,谁又敢逼迫将军呢?”
“鲁莲说的是,爱儿姐姐,你太宠着将军了。”
赵爱儿白了两女一眼,命女子护卫端来一盆热水,放在徐青脚边,跪坐下去,除去他的鞋袜,轻柔的揉捏着他的双脚,
徐青轻舒一口气,开口道:
“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,若是某不想喝,就没有赶来逼迫!只是,你们有没有想过,本相若不能与臣子同乐,一些人就该有异心了!
无论是谁,有多么大的权势,都永远不可能随心所欲,即使九五至尊的皇帝,也是如此。”
张宁心疼的看了徐青一眼,跪坐在床上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
“将军,您受累了,奴婢一定好好服侍您,让您稍解疲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