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把盒饭给了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哥,谁又惹你了!”打开饭盒,发现有肉,不得了啊。
自打秦淮如不需要舔狗何雨柱以后,何雨水的日子好了起来,营养跟上了,皮肤好了,身材也好了。
“咚咚咚~”
“谁啊~”傻柱骂骂咧咧开了门。
“嗐,汪警官,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傻柱天不怕地不怕,现在就怕曹魏和警察。
一看到这身制服就直哆嗦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像放电影一样,琢磨自己到底惹什么祸了。
难不成是南易受不了了,报警要抓我?
“汪警官?您来?”
汪警官笑了笑:“何大哥也在啊,我来看看雨水,之前你不是被抓了么?雨水状态不是很好,我过来看看!”
汪警官进屋以后,放下了买来的杏子,解释起了自己来的原因。
何雨水脸欻的一下就红了,说话支支吾吾的,感谢着汪警官。
汪警官名叫汪明明,一米七左右的个子,消瘦的脸庞,一双眸子很有精神。
看向何雨水时总是含情脉脉。
傻柱也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子明显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这不明摆着看上雨水了么,关键是雨水好像也有那么点意思。
“汪警官,孩子多大了!”傻柱冷不丁问道。
“啊?我都没结婚呢!”汪警官下意识的回答。
何雨柱点了点头,汪警官也主动讲起了自己的家庭状况,兄弟姐妹。
“何大哥,您就别汪警官汪警官的叫了,您就叫我小汪就行,哈哈……”
六月的雨总是说来就来,何雨水也毕业了,说是被分配到了纺织厂,马上就要去上班了。
外面的雨下个不停,汪明明想走也走不了,但他也不想走。
上次带走傻柱的时候,何雨水突然出来阻拦,王明明觉得这姑娘怪可怜的,就安慰了几句,后面领导让王明明时不时过来看看,别闹出什么大事。
这一来二去的,王明明觉得这姑娘挺好的,而何雨水似乎也对王明明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