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英,我问问你,你对堂正这个人有什么看法?”常校长单独留下了罗英,问问这个最熟悉堂正的人。
“校长,背后讲究自己曾经的上峰不太好吧。”罗英大惑不解。
“你有什么顾虑罗英,我这个人就是这样。。。啊,不对!我的意思是说,你跟堂正相处了这一个月,这一个月当中你对堂正有什么看法?”
“回校长的话,堂正这个人怎么说呢,脑回路似乎和我们不太一样,但是他的军事能力似乎不太行。他总是提出大的方向,其他的事交由手下去做。说句不好听的,好像是在用地球仪指挥战斗。”罗英想到了堂正一些突出的做法,总结道。“这个人打仗的时候似乎也像一个会计,精于计算敌我力量,但是怎么看好像不是一个职业军人。”
“是啊,今天的饭局我也看出来了,堂正这个人怎么说呢,好像是连最起码的情商都没有。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人似乎像一个发明家,还不是那种特别优秀的发明家,说是工程师更适合一些。真不知道当年他怎么主政一个省的军事政治外交。一个当过省主席的人,饭桌上怎么表现的这么幼稚?”常校长大惑不解。
“校长,堂正这个人在用兵之道方面,似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