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见神明,为何不拜!”铺天盖地的气势从虚影上传出,明明只是简单的话语却激起无尽的狂风,年和黍的头发都被狂风吹的凌乱不堪,他像是黑暗的源头,明朗的天空被黑暗逐渐笼罩。
“赐尔等......嘶!别打脑袋!疼!”
随着令轻轻敲了敲黎青的脑袋,巨大的乌鸦虚影宛若泡沫一般破碎,天空再次放晴。
看着在令姐手上嘟囔的黎青,年咽下一口吐沫。
她怎么之前没有发现,自己这个姐夫还是个巨兽的。
话说姐夫怎么看起来一点家庭地位没有,令姐随随便便就能拿捏。
“我这不是没有家庭地位,是没有必要。”
“我靠姐夫你会读心?!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确实可以做到读心这项能力。”黎青点了点头,算是承认了这个说法。
你就不能让我心安一些吗。
年听到后,有些幽怨的看着黎青,她能装作自己没有听到吗,这下子在姐夫面前还是什么隐私能藏啊。
“别担心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