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愿霖一路拉着他,直到进了云璟珩的房间才松手。
泠风寒坐在未雨亭,看到二人旁若无人地经过,勾起唇角,放下空了的酒壶,转身回了房间。
青天白日的,谁也不想被喂狗粮不是!
云璟珩换了一身既白色衣衫,从屏风后出来时,一眼看到了案桌上的桂花糕。
“我让玉露送来的,你早上还未用饭,将就吃些吧。”
“嗯。”云璟珩坐在顾愿霖对面,拿起桂花糕,很慢很慢地吃着。
可是他觉得,这味道不如祠堂那晚的好吃。
“阿愿……”
“璟珩……”
二人几乎同时开口,一瞬间房间陷于静默中。
顾愿霖道:“你先说。”
“还是你先说吧……”
“好。”顾愿霖没再推辞,语气正经到让人陌生:“我想亲自调查令狐槐的死因,可能需要查看他的尸体,我说这话不是想让你带我进地牢,我只是……不想瞒着你。”
顾愿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语句:“对不起璟珩,我不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