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专门指派了一人,叙述始末。
这人一句话就将事情给概括完了——
江湾湾趁四下无人,将李婉柔推进了池塘里,还嘴硬不承认。
江湾湾听后当即怒道:“胡说八道!这贱蹄子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污蔑我?!”
梁昭打断江湾湾的话,问:“江湾湾,你既然不服气,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江湾湾霎时像泄气的皮球一般,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人,顿时变得有些萎靡无奈起来,她嘟囔着开口道:
“没有。”
梁昭又问李婉柔。
事实上李婉柔也没什么证据。
梁昭还要借题发挥,可不想这件事就这么成了悬案,然后不了了之了。
“虽然没有证据能证明,谁是苦主,谁在撒谎,但,江湾湾,方才出言不逊,言谈举止没规没矩,我这里实在容纳不下这样的女子。江湾湾,你收拾收拾东西,尽快离府吧。”
梁昭还在说的时候,江湾湾就瞪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梁昭。
好不容易等到梁昭说完,江湾湾急着为自己辩白道:
“将军,被人污蔑,情绪激动些,口不择言些,不是很正常吗?你不去处置李婉柔这个胡乱往人身上泼脏水的,反倒处置我,我不服!”
“同我顶嘴,再加一条!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我……”江湾湾下意识还想争辩,只是,犹豫了下,到底是又把怨气吞下,只是眼神幽怨地看着梁昭。
梁昭被看得十分心虚。
她猜测江湾湾估计真是被李婉柔冤枉了。不过,给她们两个断案,不是她的目的,她的目的是要把这些女人,一个个都找理由给送走。
旁的不说,养着这么多娇滴滴的人,府上也是不小一笔花销呢。
“好,我走!”江湾湾终是道。
李婉柔见自己的阴谋得逞,朝擦身而过的江湾湾露出得意的笑。
她们这些人中,最有姿色的就是江湾湾了,现在江湾湾一走,最貌美的就属她了。
将军日后定然偏宠她!
李婉柔目光才从离开的江湾湾身上移回来,就对上了梁昭的视线。
李婉柔当即吓得一激灵,低下头忐忑不已。
方才她好像太得意了些,将军没看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