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停止的咳嗽又卷土重来。
“咳!咳!”
墨鹃开躬着身子,大力地咳,像是要把肺也一起咳出来似的。
墨沐霖手足无措。
这时,墨沐霖想到了一个人。
他的夫子,唐文俊。
“娘,我知道去找谁帮忙了!我去找夫子!夫子是个好人,一定会帮我们的!”
墨沐霖起身就要跑出去。
“霖儿,霖儿,”墨鹃开忍着咳意,好不容易才出声叫住了儿子。
“你过来。”墨鹃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枚玉佩。
这玉佩墨沐霖早见过了。
“这是你父亲的东西,”墨鹃开道。
这倒是母亲从未提过的。
可以说,从小到大,关于父亲的一切,母亲从不说起。
至于他,也不会主动去问。
各种关于母亲的难听传闻他都听过,不可争辩的是,母亲确实未嫁人,就有了他。
那个应当被他称作父亲的人,抛弃了他们。
他从不问起这个“父亲”,既是怕揭母亲的伤疤伤了母亲,也是不屑提起这个抛妻弃子的人。
只听墨鹃开继续道:
“若我不在了,你就去找你的父亲吧。”
“我不会去找他的。”墨沐霖对这个只活在传闻中的父亲,可是没有一点好感。
“别使性子。我要是不在了,我希望你能至少有个依靠。快拿着。”墨鹃开硬把玉佩塞到了儿子手里。
“你的父亲,不是普通人。”墨鹃开声调缓慢,既是因为她没有力气,也是因为她想要强调这一事实。
墨沐霖满脸抗拒,不怎么想听。
墨鹃开一字一顿:“他,是当今圣上。”
这话可着实把墨沐霖给惊到,他双眼瞪大,难以置信。“什么?!”
墨鹃开陷入回忆中。